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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世界移民报告:移民和城市–管理人口流动的新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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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17日,国际移民组织(IOM)与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联合发布《世界移民报告2015:移民和城市–管理人口流动的新合作》中文版。全球最新移民趋势、移民与城市多样性、城市移民与经济发展关系等成为报告关注的重点。

《世界移民报告2015:移民和城市–管理人口流动的新合作》是国际移民组织世界移民报告系列的第八本报告,主要关注人口迁移如何影响城市发展以及移民在城市中的生存状况。这也是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继《世界移民报告2013》以来,第二次与国际移民组织(IOM)联合发布在国际移民研究领域最有影响力的年度报告中文版。目前,国际上关于移民趋势和政策的讨论多数还停留在国家层面,该报告旨在关注城市层面的移民问题,让人们更加了解移民与当地社会经济动态以及城市发展之间的密切联系,为促进城市可持续发展的政策制定和2015年后全球发展议程的讨论做出贡献。

《世界移民报告2015》的主要章节探讨了从移民数量增长到多样化的城市环境等所带来的挑战与机遇。报告研究发现了各种形式的移民和人口流动给城市发展带来的潜在优势,以及如何运用创新方法使移民政策与城市化政策可以更好地为移民和城市的共同利益服务。报告关注全球发展中国家的城市移民问题,拓宽了当前主要关注发达国家城市移民问题的研究视角;强调了城市和移民如何协作,以降低各类迁移风险,善用日益增长的城市多样性,结合移民与来源国和东道社区的联结,促进社区恢复力建设和地方经济、社会与文化发展。

全球最新移民趋势 

  约一半国际移民居住于10个高度城市化国家

根据国际移民组织(IOM)与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联合发布的《世界移民报告2015》的数据,全世界有2.32亿国际移民和7.4亿国内移民。约占一半的国际移民居住在10个高度城市化、高收入的国家,例如澳大利亚、加拿大和美国,以及一些欧洲国家(法国、德国、西班牙和英国),此外还包括俄罗斯、沙特阿拉伯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

未来几十年的25亿新增世界人口将主要集中在中低收入国家的城市地区,特别是非洲和亚洲国家的城市地区。

新经济中心正吸引着越来越多移民

国际移民组织(IOM)与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联合发布的《世界移民报告2015》指出,随着全球范围内新的迁移目的地的出现,移民流动的地域正在发生着改变。除了传统上从发展中国家到北美和欧洲等经济发达的国家之外,东亚、南非、巴西和印度等快速发展的新经济中心也在吸引着越来越多的移民。发展中国家作为移民输出国的同时也正在成为移民接收国,因此,中低收入国家之间的人口迁移,即南—南迁移,越来越具有重要性。在这些国家,国内移民的数量也在增长,使得城市迅速扩张。随着移民转移到规模较小的二级城市,在国家内部也出现了新的移民目的地。

全球每周约有三百万人口移居到城市

国际移民组织(IOM)与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联合发布的《世界移民报告2015》指出,2014年,全球超过54%的人口居住在城市。目前城市人口为39亿,这一数量在未来几十年会持续增长,到2050年将达到约64亿。据统计,全球每周约有三百万人口移居到城市。

 超大城市数量增长至28个

根据国际移民组织(IOM)与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联合发布的《世界移民报告2015》的数据,如今,超大城市的数量已从1990年的10个增长到了28个,人口规模为4.53亿,占世界城市人口总数的12%。人口规模从500万到1000万的大型城市在全球城市人口中比例虽小但增长迅速。2014年,只有超过3亿人居住在大城市,占全球城市人口的8%。全世界五分之一的城市人口居住在100万到500万人口规模的中型城市。从1990年到2004年,中型城市的人口规模增长一倍,到2030年,这一数字还有望增长36%,从2014年的8.27亿增长到2030年的11亿。人口规模从50万到100万的城市拥有10%的全世界城市人口。2014年,全世界几乎一半的城市人口居住在人口规模低于50万的城市。尽管这一比重将随着时间流逝而降低,但到2030年,仍会有45%的全球城市人口居住在这些小城镇里。

新形式移民给城市带来巨大改变

新形式的移民、人口流动、移民网络和社交媒体的出现,给城市的人口结构和交往模式带来巨大的改变。今天的许多城市以移民人口或种族差异为主要特征,这种差异有时还伴有不平等和种族隔离等问题。在一些发达国家的城市里出现的规模较小的、松散的、法律上被区别对待的移民群体也被称为“超多样化”群体,他们以“移民他者”自居,对在社会文化上同质化的“社会绝大多数”提出了质疑。下图显示了伦敦的城市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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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世界主要城市移民人口占比20%以上

根据国际移民组织(IOM)与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联合发布的《世界移民报告2015》,全世界近五分之一的外国出生人口居住在全球主要的发达城市。在一些城市中,比如悉尼、伦敦和纽约,移民人数超过总人口的三分之一;在布鲁塞尔、迪拜等一些城市中,移民人数占当地总人口的一半以上。其他城市的移民人口在近几年也增长迅速。例如,在首尔居住的外国人口数量是十年前的两倍。亚洲和非洲飞速发展的中小城市,在未来将会吸收全球绝大多数城市新增人口。

下图显示了世界主要城市的外国出生人口规模;一些拥有高流动性劳动人口的城市,其外国出生人口比重较高,例如迪拜(83%)和欧盟委员会总部所在地布鲁塞尔(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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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外国人口数量相对较少但有所增加

根据国际移民组织(IOM)与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联合发布的《世界移民报告2015》,在亚太地区,每天约有12万人移居城市。到2050年,生活在城市中的人口还将增长63%。在1990年到2014年间,亚太地区的城市新增人口约为10亿,其中中国约占一半(4.5亿)。亚太地区的城市人口一直保持长期增长,在1950~1975年和1975~2000年,其城市人口分别增长一倍。从2000年到2025年,预计又会增加一倍。

亚太地区主要城市的外国出生人口比例中,新加坡的外国出生人口比例最高,占劳动力人口的34.7%,占居住人口的38%。其他地区的统计数据也显示了外国出生人口的增加:韩国首尔的外籍人口在过去十年间翻了一番,从2004年的114685人增至2014年的263678人;日本的城市地区居住着超过210万外籍人口;吉隆坡和曼谷等城市也聚集着大量的外籍人口。

中国的外国人口数量相对较少但有所增加。随着跨国公司落户城市,来自不同国家的外籍员工被派遣到中国。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外籍专业人士,从2000到2013年间,中国的国际移民总量增长了超过50%。由于中国的城市发展能够提供更好的生活和工作环境,以及投资、创业和就职于跨国公司的机会,因而越来越多移居国外的中国人选择回国发展。中国的城市为吸引海外人才也竞相出台了各种奖励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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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移民影响着城市的发展和多样性

国际移民组织(IOM)与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联合发布的《世界移民报告2015》指出,国内移民正以不同的方式影响着全世界范围内城市的发展和多样性。例如,目前亚洲有47%的人口居住在城市地区,这一数字与1970年相比几乎翻了一番。这表明人们的生活、工作和交往方式已经发生深刻的变化。城市对国内移民人口的管理对于地区的经济和政治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印度的国内移民占总人口的30%,根据2007~2008年国家抽样调查,国内移民人口约为3.09亿到3.26亿。根据2010年人口普查数据,中国有超过2.2亿的国内移民人口(占总人口的六分之一)。这一城市化发展远不止于人口的重新分布,而是包含了不同移民群体的新的流动战略。

印度城市化率高于全球平均水平

相对于世界其他地方而言,印度的城市化水平较低;根据2011年人口普查,其31%的人口居住在城市地区,同一时期全球的平均水平为51%。然而,印度的城市化率为1.1%,高于全球平均水平(0.9%);其城市人口在2014年或达到4.1亿,到2050年将会再翻一番,达到8.14亿。全球发展最快的前100个城市中,有25个在印度。孟买、德里和加尔各答均在全世界十大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中。这一增长的主要原因是从农村到城市的人口迁移。在这些快速发展的城市中,国内移民所占人口比重不等,从阿拉哈巴德和阿格拉的不足15%到苏拉特、卢迪亚纳和法里达巴德的超过55%。2001年,孟买和德里约有45%的人口为国内移民(见下图)。移民在城市人口中所占比重与城市的经济地位和城市活力密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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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城镇化得到空前的发展

国际移民组织(IOM)与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联合发布的《世界移民报告2015》指出,在过去三十年里,中国的城镇化得到空前的发展:有2.6亿人口从农村地区迁移到城市,推动了国家经济的快速增长。仅在2000年至2010年间,就有1.17亿农村人口迁移到城市以寻找更好的就业机会。作为中国的经济增长引擎,沿海地区接收了超过一半的移民人口。接收国内移民人口最多且移民人口增速最快的为北京、东莞、广州和上海等城市。在2010年,这些城市共接收了超过5200万人,占国内移民人口总量的35%。目前,中国庞大的流动人口占7.3亿城市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中国的城市人口占总人口的54%。预计到2030年,中国的城市人口将达到10亿,占总人口的70%。

在中国,有成千上万的移民循环来往于城市和自己的家乡。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大城市里打工挣钱,把家人特别是孩子留在农村或小城镇的家中。这种(循环迁移)人口流动模式以及所带来的城市发展已经引起了亚洲城市研究者和从业者的关注,他们预计在未来的15年中,会有大约1.19亿人迁移到亚洲国家的半城市化地区。

90%的城市扩张出现在非洲和亚洲

人口增长的城市大多在中低收入国家。在那里,每年有多达6600万的人口迁移到城市地区。城市扩张的模式不尽相同,但近90%的出现在非洲和亚洲地区,在未来35~40年间,中国和印度将在全球城市人口增长中占比超过三分之一。与之相反的是,欧洲城市人口将增长最慢。

移民是城市治理中的关键角色

国际移民组织(IOM)与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联合发布的《世界移民报告2015》指出,移民为移居城市和家乡的经济、社会与文化发展做出了不可或缺的重要贡献:移民可以提高城市化率,促进未来经济发展;在良好的管理下,移民带来的多样性会提高生产力,造福城市;移民可以通过与其他来源国的合作以支持家乡的发展,是国际发展的促进者。报告重点强调了移民在城市治理中的关键作用。

移民是城市治理中资源丰富的合作伙伴:移民可以在城市发展、恢复力建设和可持续发展中扮演关键角色。在迅速发展的城市中,移民经常是建筑师和建设者,他们还是服务提供者、企业家、雇员、创新者,并作为全球侨民社群的一份子,他们可以促进城市和国家之间的商业和人道主义事业的发展。他们通过持续的全球交流、机构联系,以及移民者、来源社区和更广阔侨民社群之间的资源交换,可以为增进城市之间的联结做出贡献。

移民群体是城市恢复力的构建者:通过资源交换和提供支持,移民者在家乡和东道社区的恢复力建设上发挥出重要的作用。移民及其网络能在很大程度上帮助社区管控风险。大多数移民都是健康且富有生产力的人,他们掌握着多种技能,可以增强城市的预防、应急和恢复能力,这点在老龄化的社会中尤为重要。

移民是地方发展的促进者:移民在构建来源城市和目的城市之间的联结,以及把移民活动纳入地方发展计划中起到核心的作用。大量移民人口的涌现建立并维系了城市之间的联结。移民和海外侨民在支持城市之间建立地方去中心化的发展合作,以及促进或从事相关活动中(例如,为来源地社区提供专业知识和信息)发挥了重要作用。

移民群体是城市的建设者:移民可以帮助城市提升在全球经济和政治层级中的地位。在恰当的机会下,他们可以通过提升一座城市的历史、文化、宗教和社会经济财富来实现这一目标。

城市治理需要移民参与

国际移民组织(IOM)与中国与全球化智库(CCG)联合发布的《世界移民报告2015》指出,城市若想提升自身在全球体系中的经济、政治和文化地位,应善用辖区内移民人口带来的潜在发展机遇。报告同时就移民参与城市治理给出建议:

城市要制定促进移民融入的政策:城市需要认知和了解移民社区。城市不仅为移民提供服务,还需要雇佣他们,帮助他们进入正规劳动力市场,并鼓励少数民族和移民领导的商业活动进入市场供应链。最重要的是,城市承担着治理责任,不管在来源城市还是目的城市,市政当局都能够为移民融入制定政策框架。

当城市投资于人时可以实现可持续发展:城市快速发展对基础设施、环境和社会结构都造成了影响,经常难以持续发展。有效应对这些挑战的城市在基础设施尤其是前沿数字化科技领域做了大量投资。这可以让移民发挥力量,并提供了创业机会。城市还可以与公民和私营部门一起协同提供基础设施、公共服务,以及开展其他活动。在社区层面的合作效果最好,因为项目能够得到最有效的管理和资金支持。

把与移民合作和促进移民融入作为城市治理的必备部分:城市治理是一个综合协作的施政和政策制定过程,其中,个人和机构、公共和私营部门,都能够参与到城市的规划和管理中。在治理过程中,会协调多样化的利益需求并开展联合行动。这种合作关系会影响移民的融入,并涉及到设立正规的机构和进行非正规的安排,以便开发利用移民者的知识、联系和资源。如此以来,城市的合作关系成为应对当今城市面临的主要挑战之一——大量移民人口融入问题——的重要工具。

移民参与城市合作会提升社会凝聚力:当今世界的移民流动复杂交织,城市必须管理好日益增长的多样性,并满足国际和国内移民、难民、劳工和非正规移民的需求。让移民参与地方合作,不仅能够建立起移民者、移居城市和东道社区之间的信任,还能够增强移民在移居城市社会结构中的存在感。长期以来,移民对其家乡来源社区的发展做出的贡献已经获得了认可,强化移民在目的城市发挥的作用,也能够提升他们的个人和社会潜力,以促进共同发展。

移民参与城市合作会增强城市竞争力:在全球资本和劳动力网络中,城市扮演着关键角色。吸引掌握着合适技能水平的移民,能够使地方经济更具备竞争力,同时弥补了劳动力和技能短缺。移民投资于房地产(特别是在来源社区的投资),投资创业,以及开拓族群或侨民社群相关的旅游业,都能够给来源城市和目的城市带来经济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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